1.
喜歡:被火焰與濃煙照亮的夜晚麥田、急於滅火卻徒勞的農奴剪影、閃爍著妒火和殺意的眼眸,很美。
2.
配樂有些時候會讓人覺得太多,某部分原因是潛意識對古典弦樂的「精緻」印象,對應主角們的社經階級——農奴日夜工作的氛圍和狀態,都有些違和;不太覺得這種階級反差的不自然感是導演或配樂 Ennio Morricone 有意識營造的。
3.
好奇:小妹演員外表上的顯著變化,是純靠技術性化妝,或拍攝時程上確實有歷經青春期轉大人的變化(五官看起來都不太一樣了,不知是否個人錯覺?)待釐清。
This review may contain spoilers. I can handle the truth.
1.
喜歡:被火焰與濃煙照亮的夜晚麥田、急於滅火卻徒勞的農奴剪影、閃爍著妒火和殺意的眼眸,很美。
2.
配樂有些時候會讓人覺得太多,某部分原因是潛意識對古典弦樂的「精緻」印象,對應主角們的社經階級——農奴日夜工作的氛圍和狀態,都有些違和;不太覺得這種階級反差的不自然感是導演或配樂 Ennio Morricone 有意識營造的。
3.
好奇:小妹演員外表上的顯著變化,是純靠技術性化妝,或拍攝時程上確實有歷經青春期轉大人的變化(五官看起來都不太一樣了,不知是否個人錯覺?)待釐清。
This review may contain spoilers. I can handle the truth.
1.
本片以紀錄日常為基調,不時穿插凸顯自然風光的抒情鏡頭和配樂 (雖然音樂有幾度讓人覺得太多),並在情緒趨近飽和時跳剪回日常,如同其中一次運用主角「碰!」地一聲關上車門,將觀眾從懸崖峭壁再度拉回 Fern 生活主體的那台車——起初雖感到措手不及,細想其實反差的並置反倒更貼近 Fern 和 nomads 的處世之道:他們不若《阿拉斯加之死》(Into the Wild)裡的主角和嬉皮們,將自然與文明視為對立的兩端,屏棄世俗而生;也不像《白日夢冒險王》(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將自然當作短暫逃離現實的解藥、抑或重拾生活熱情的刺激,而是生活本身就體現了兩者的平衡及融合。
Nomads 之所以為 nomads,也並非全然建立在經濟自由或完全的自發性選擇上,反倒參雜了一些「不得不」:是生命中的某些「失去」,促使他們「選擇」這樣的生活方式:Fern 仍然工作、他安於獨身,卻也不排斥與人交流(在職場,他會主動打招呼;在游牧社群,則煮好咖啡向他者釋出善意);偶爾,也去地方的酒吧跳舞、小酌;會用手機和親友保持聯繫、在想留念時按下快門;會對人生的羈絆有所眷戀,珍惜著承載回憶的盤子......他們乍看是一群遠離世道的人,其實不然。
2.
那種「隨遇而安、活在當下」的狀態,讓我想起《午夜福音》(Midnight Gospel)最後一集中,Clancy 母親的一席話。它不是那種心靈雞湯式的陳腔濫調,而是已經內化在生活中的一種狀態,讓這群在資本主義結構中可能接近底層的 nomads,似乎比其他結構上層者多了幾分怡然自得。
那份踏實、坦然,即便夾雜著滄桑與掙扎,仍令人不自覺嚮往。
3.
喜歡本片沒有結局的安排,它呼應了 Bob 說的:「One of the things I love most about this life is that there's no final goodbye. You know, I've met hundreds of people out here and I don't ever say a final goodbye. I always just say, 'I'll see you down the road.' And I do. And whether it's a month,…
1.
一時興起看完後才驚覺導演是 Bernardo Bertolucci,場景設定在 1968 年革命興起的巴黎,但相較於《1900》(1976)的史詩般格局,這部反倒聚焦在三名熱愛電影的青少年獨自在家過著沒大人的放浪不羈生活,透過他們對電影、藝術、歷史人物和時事的激辯,對照牆外——既是隔絕劇中的他們與現實世界的牆,也是他們所看的電影、我們所觀看的第四道牆內外——的一切;而在二十一世紀看著這部電影的觀眾,似乎又能和當今時事對照出些什麼。
"In this big, epic movie - everyone is an extra." (Mathew)
"Before you can change the world you must realize that you, yourself, are part of it. You can't stand outside looking in." (Theo's father)
正因自己也是問題的一部份,無論就年紀或時局而言,要能釐清些端倪都顯得更加困難吧⋯⋯
2.
影癡間的猜謎遊戲令人好生羨慕;不時穿插主角們模仿古典好萊塢和法國新浪潮電影的橋段,巴黎老公寓在 Bertolucci 的巧手下成為如夢似幻的小劇場,即使不熟悉那些老電影也會蠻享受其中的。
特別喜歡劇中復刻高達《不法之徒》(Bande à part, 1964)在羅浮宮計時賽跑的鏡頭,想起可愛的華達奶奶和 JR 也在《最酷的旅伴》(Faces Places, 2017)做了同樣的事,只好加上 bucket list 了。Gosh I miss her so much.
*以下含些微劇透*
3.
後來從一些電影幕後訪談,得知導演似乎把許多 Matthew 和 Theo 同性間的鏡頭給刪剪掉了,讓劇中的三人關係到後來有點被侷限在「異性」和「浪漫愛 vs 不倫禁忌」的框架中,實在可惜。
"I think you prefer when the world 'together' means not 'a million,' but just two." ——對 Matthew 向 Theo 說的這句話莫名印象深刻。比起以唯一的女角 Isabelle 為中心的關係,Theo 這個角色可以探討的複雜性應該更勝於前者,感覺他是能開啟更多對話的關鍵角色,可能導演不想處理太多,或是怕模糊焦點?